白温远

过激米厨,露米厨。
阿尔弗雷德是唯一喜欢的人。
没有阿尔弗雷德吸会死。

【耀菊】长故事和无结果

极东。
微冷战。
王耀第一人称。











首先,这是个很长的故事,如果可能,我还是希望你可以耐心听完,作为故事里其中一个为我所爱的人名。


我是王耀,如果这个名字你不太熟悉的话,我想可以再换一个名字,我是China,你的中国。



在故事之前,请容许我介绍一个你并不陌生的国度,与我相近,却又远到永远不可能再接近的人,你或许会说:我了解他,那个本应被束上镣铐的恶徒和应被推上断头台行刑的刽子手。



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同你一般沉于仇恨和报复,那你们又是怎样呢?当蒙蔽你的眼睛的是如今这样的残破不堪弥漫着罪恶气息的社会,它用极为厚重的黑色胶带贴合你的眼,你的鼻,你的嘴以及身体的每一个器官。以至于你无法看到真相,像在正常的世界那样正常呼吸,你不能说你所说,做你所做。



你得说,你在慌乱。



在这极为漫长的几千年里,我曾代你们看过无数次战争,为你们目睹残忍的行为。这些或许你知道,也或许不知道,被印刻在历史书里的一切在过了太久后你不能说它没有变质,就像是历史由胜利者书写一样,你看到的或许是残破的。



那么,现在开始我们的正题,关于他,以及所有的有关的一切。



你可还能记得我的年岁?精确到年份就已经足够,你还记得吗?我想你会摇头——这没什么,因为我也不记得了,活得太久,见得太多,身上烙的疤太多,这些久远的东西我已经记不得了。



值得一提,我曾经有过喜欢的人,是你所想的那种喜欢,像是被埋在心里,却又恨不得把一颗心捧出来真心相待的感情。但可惜了——很短。就那么一会,真的,短到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尤其是他用承了我的文化而创的文字向我说出他的所愿所求时,我开始沉默,然后像以往一般为这段感情找好了棺椁深埋地底。




那在我还沉于无上之国时深刻入骨的思想,处处羁绊着我,当我最终意识过来时他早已走在我前面,歪着脑袋看我,眼里像是有着嘲讽,还有我说不清的感情和莫名的深沉。




我爱他。我曾经对阿尔弗雷德这么说过,而当他嘲讽着把酒泼在我的脸上,把我别在腰侧的枪抽出卸空子弹后用枪托砸向我的太阳穴。




“你真恶心。”他说,“得了吧,你比我都清楚什么叫感情。”




“你还是个小孩子。”我说,却在他弯着眼眸嘲笑我时不得不低下了头,我得承认他的心智的成熟,并为自己虚假张狂而总是以此为由得借口感到不堪。隔日我醒来继续投身工作时,关于我曾说过的三个字现在确是半点感觉都没有,很淡很淡,也只有那时我才明白,我的确是没有感情的。



可我认识他好久了啊,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当他还喜欢仰着脸看我并别扭地朝我伸手时。那的确是很平凡的事,但当一个人适应了百年千年的孤独,目送一个又一个人,一个又一个国家离开时,再遇到新生的生命却总是会感到震撼。



我曾经想过,于黑夜,于黎明未至,太阳还沉在地平线之下时,我推开身前的笔墨和纸张,开始让自己陷入根本解不开的事里,可到了最后我终于能给自己的解释就是——我并不喜欢他,我喜欢的只是一个新生生命带给我的震撼和欣喜。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尝试着追随他的脚步,然后将其超越,原因很多,也很复杂,但如果硬要将我的感情分裂开来,那份感情仅能算作整个原因框架中几乎看不见的小分支。



就该这样的。我对自己说,并开始学会如何不让伤疤隐隐作痛,当我偶尔站在镜子面前欣赏时,会对那条趴在上面仿佛跗骨之虫的伤疤随意地扯一个难看的笑,然后用布料将其覆盖。



我曾自以为截止到十九世纪末的感情拖了很久很久,甚至到现在也没有定数。我们很复杂,无法想象。他对我的狠和柔都被我写在书里,并随着日子的推进不断将其烧成灰烬。




忘了哪年,或许是某个会议之后,我们难得坐下来聊天,聊那些干巴巴的话题。



“您…最近还好吗?”



“好。”我说。



“您最近身体有些难受对吗?”



“没有。”



“…您大可抬头看着我回答问题,如果您愿意不说那句脏眼那就更好了。”



是的,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敷衍与他所有的对话,这次我只能停下手里的东西,尽我所能地抬头去看那张为我所厌恶的脸。



七月的阳光落了他半边身子,修剪得恰到好处的发和略为低沉的眼眸重又以一种不可挽回地势头撞向我已空了的心脏。




我不爱他。我告诉阿尔弗雷德,并于角落之中回想起他的脸,他显得瘦削的身体和总是笔直的脊梁,我为他于战争以后予我的援助不做表达,却又不能拜托他所给我的药,像是毒药却又像是让我重新生着的东西。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是个普通的人,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生活一切平淡毫无起伏,与每一个普通人一样时,我想我会不顾一切地向他而去,并终要抓住他的手。




我们之间不会有炮火,不会有战争,不会有人死亡有人受了重伤。我们很好,都很好,小打小闹,偶尔做一些出格的举动被人追着打,这样也很好,是不是?




我不用为他的残忍而痛恨,也不用面对着血淋淋的数字无声垂泪。当我们终究为自己而活,而不是国家,人民,还有更多更多的东西。




像每一对恋人一样,就那么平淡地过完自己的一生,我们可以一起看日升日落,海涨海退,而不用为了什么日出之国日落之国而起争执,却从未共赏。




在我极为不清晰的印象中,我曾与他坐在月下仰头而望。看那极为饱满的月亮,笑着,谈着。



月亮上有什么呢?




你可以说有嫦娥,有兔子,或者你使劲偏离实际说是牛郎织女也没人怪你。你看那月亮是不是玉兔在捣药,其实真的挺像,对吗?




那是我曾经所认同他说给我的想法,美好却显得幼稚,但后来有一天,当我终于踏上那个地方,看到月球坑洼的表面以及片片荒芜,我开始抹杀心里那个幼稚的想法,并毫无痛苦地为一切没有价值的回忆披上永远不被揭开的纱。




当我再次回到地球,回到我的国度,收到各自不一的表面阿谀奉承或是假笑的脸,我开始由衷地为现在后面不愿露脸的他感到极度可悲。可悲到我能轻易地忘却他的容颜,所有有关他的一切。




而那些所有被埋葬的感情,只有在黑夜里偷偷摸摸地在我心里撕一条小缝露出头来,它尖叫着往外钻着,撕裂我的血管和内脏,它灼烧我的身体,一寸一寸地让我趋向死亡。而后我会靠在他身上,抓着他的发以平复所有的伤痛。




“为什么呢?”




我问他,刚好和他的眼眸相对,于是我们就这么看了好久,久到一切该有的不该有的东西在我脑袋里幻灯片一样播放完毕并最终退出。我躺在他的腿上,看着外面重又挂起的月亮。




“月亮又回来了。”我说。




“它一直都在。”



“它早就不在了,只是今天心情好而已。”我说,然后把他所佩戴的,硌得我生疼的枪从半开的窗扔了出去。他看着我,半点也不惊讶,依旧是那副意料之内的表情。他只是极为无辜地耸耸肩,用手搭上我的头发。





“跟着美国学着藏枪,是不是?”我在他妄图采下我发尾的一些乱发之前打开了他的手,并扬言警告还有下次会打断他的手骨。




这次他难得笑一声,但也只是一会。在他的手掐断我的脖子时我同样把他拽到了地上,开始不留情面地撕打。




“谁赢了?”阿尔弗雷德问我,他又为自己买了一瓶酒,虽然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喝到那瓶酒的十分之一。他拉着我,以便让我从角落里挣脱而出。




“我不知道,那是很久之前了。”




“你刚刚告诉我这件事是半个月之前。”阿尔弗雷德打开了瓶盖,“你是活得太久脑子不好用了吗?”




“如果你的这场税战打得不够尽兴,我可以免费给你的脑袋开一个洞。”我推开他推过来的酒,认真打量眼前总是以老狐狸自称的年轻人,我发觉其实他们一点都不像,就算战后他曾独自占领他,疯狂地进行文化殖民和商业冲击,但他还是没能彻底同化他。




这是当然,有谁愿意活在别人的统治之下呢?




外面的雨很大,进来避雨的越来越多。他在看到走进来的像极伊万的人时很听话地闭了嘴,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威胁,可能不是吧。




他给新来的客人点了酒,挠着脑袋问我刚刚话题进行到了哪。




“我想给你的脑袋开一个洞。”我说。




“哦,是这句。”他眨眨眼,“虽然我曾经想过日本给你的脑袋弄个开花。”




“你们一点也不像。”我说。



“当然不像。”他说,从旁边的座位上拿起被淋得湿透的外套,“但他明显地偏向于我,是不是?”



“你真恶心。”




“我们都一样。”他拿起还剩了大半的酒瓶,把外套搭在左手的小臂并甩了甩往下滴水的头发,“最后一次,祝你令人作呕的称不上爱情的感情永远没有结果。”




然后他走了,极为平和地把自己的酒放在那位客人的桌上,并拒绝了对方递给他的伞。




我看着已经走到雨里的美国人,后又收到客人疑惑的目光。我对他笑着,举起空着的酒杯。




祝我们谁都没有结果。











关于冷战。

所有的史向素材已经全部准备完毕了,包括700条时政200条左右的政策,三十多次发布会总结内容和四十多位将军,以及他们曾经说过的话有过的犹豫,资料整合共用一年零五天。
全文将按照《冷战》一书全部重排时间,以时间为线索重现。
这是我去年的九月十六日所做的承诺,把几乎全美有关冷战的书和露家一部分全部按照时间顺序重排,为了避免带有主观色彩我避免了大部分王耀相关话题。但是我也想希望大家明白,王耀他在冷战中也有不少次起过决定作用,所以写他时我也不会去吝啬笔墨。
承接之前的Chairs之后的长文。
在我读了这么多材料之后,我总会有种想推翻大家对冷战的部分看法,因为当你真正去了解冷战时期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个新闻发布会的内容时,你会发现,美家其实并不是那么强势。甚至于说,你不能称他为野心勃勃。
为什么呢?你会发现他对自由的理解远在别人之上,比起统治,他的人民更是以生活在二战后最自由的国度为荣,他之所以会逐渐搅起这场血雨腥风,也是有人在逼着他。他的确拥有别人都没有的得天独厚的优势,但这并不是助长他野心的物质保障。当你了解到马歇尔计划其实并不是由他首次提及,二战他是被宣战的一方,以及当他多次不想帮助南朝鲜发动战争,多次拒绝最后却在得到联合国授权后才开始,而最后却被所有人想象成是这么一个野心勃勃的国家策划一切时,我不知道您是否会换一种思维。
历史无罪,国家无过。
这是一段最为让人心惊胆战的历史,谍战,原子弹,大国政治,以及数不清的谎言。参与曼哈顿工程的苏家间谍,以及比美家新总统更早得知美家的曼哈顿工程的苏家,他所有的行为,所有的争夺都令人震撼。

希望您也可以这么去了解这段不该被遗忘的历史。

可能会开恶天候一个中篇,配对为露米,英露,英米
可能会有r18(有人要看吗(…

其实人们所说的误入迷途和后悔,或者再勉强加上一个不会再有下一次的主体,还是想拼了命地告诉你他在正确的时间里遇到了错误的人,然后被抛弃,被遗落在任何一个可能没有人的清冷的街巷或是角落。可我们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我因他而痴狂,堕落,最后像求生的鱼渴望他给我最后一些重予我生命的水。可他不会,完全不会。




他宁愿用水浇灌早已干瘪凋落的罂粟,灌给肚子肿成气球的流浪狗都不愿意施舍给我。于是我说,阿尔弗雷德,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给予我们哪怕一点爱意呢?




因为你不值得。他说,并仍然无所谓地对我耸肩,面向刚升的太阳。风吹乱他的头发和十分松垮的衣服,然后他呢喃着,像是终不可得宽恕的信徒,他弯腰庄重祈祷。




“我本就是罪大恶极的人,没有人会宽恕我的过错,纵使是向善的神灵。”他看着我,“所以我什么也不会过多期盼,如果说我每一句话都会因罪恶而不可逆转地向另一个极点发展,那么我只渴求——”



“我希望我孤独终老,再无心念之人。”



弗莱迪视角的意识流。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我嘲弄他的无知堕落,嘲弄他的迷茫无助,打破他的幻想并像一个终于得到胜利果实的胜利者一样带着信徒脸上虔诚而总让人觉得虚伪不堪的笑,我教他如何在烈火中让自己的身心淫灭并像是永远不可被救赎的恶徒在罪恶和强作出来的冤屈中得到只有我可以给他的宽恕。





我玩弄他,耻笑他,并由衷地为他所付出的真挚的,不容点上暗色灰尘与污点的爱情感到可悲。当我用带着血的罪恶的双手搀扶住他摇摇欲坠因过度失血而接近崩溃的身躯和无法继续延伸下去的思想,我开始忍不住笑起来,就像是曾经看过的某个电影中嘴角一直咧到眼角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小丑。




你死了吗,布拉金。我说,并坐在他身旁捧着他曾收藏过来的一本又一本被精修过的封面的书。我为他读着里面一个又一个悲情的人物,并在感觉好笑时歪头蹭他带着血的脸,收获他回赠给我的毫无力道的抚摸和亲吻。





你爱我吗?我读着,然后好笑地蹭着他的脸肆意地笑,一直到他满怀嘲讽地笑着靠在我的怀里闭上眼睛,在冰冷的雪地里落下最后一段未死的爱情和我恐惧的从未出口的话。






是的,我当然爱你。

若笼中鸟,池中鱼,每天以向往为由憧憬外面总是所谓新鲜与美好的一切事一切景,并为之付出努力。然后有一天累了乏了,开始学会休息小憩,无所谓成功或否。这时候有人突然说,噢是你——怎么不出来呢?




怎么出来呢,没用的东西,只能甘愿在被束缚的世界里撞得头破血流而从不会选择半点服软亦或折中,永远选择用那双眼睛瞪着我,恨不得在我的脑袋上开一个洞却做不到只能咬牙憋屈死不屈服的废物。





你说是不是呢,阿尔弗雷德?

【露米】黎明

露米。
给夏悠的生贺,甜心生日快乐! @夏悠








听闻黑桃国的小国王夜里出逃,一路上把手杖当做拐杖艰难行走,最后迷了路傻乎乎地跑到了梅花国,被士兵给押住了。



可那小国王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啊,别说士兵了,就是梅花国的国王自己来,不发点狠也照样拿他没办法。被押的前一秒小国王还垂头丧气满脸颓废,发现走到不该去的地方时却来了劲,紧接着就来了精神用学来的魔法把梅花国镇守边境的士兵折腾得够呛。



这事招来了梅花国的国王,两个人没轻没重地撕打,刚开始还能看到点魔法的影子,你用藤蔓我就放火烧掉,你用火龙我就给你泼水。可这架打到最后两个人的手杖都不知道扔到了哪里,丝毫不顾及形象地上手揍人。到了最后两个人精疲力尽倒在地上时一个个鼻青脸肿,裸露的皮肤满是淤青,里面穿着的白色的衫子也被带刺的藤蔓刺破皮肤流出的血染红。



小国王当然不甘心,好不容易瞒着王后偷跑出来还迎面装上这么个破事,被打成这幅惨样免不了回去挨一顿臭骂。他咬牙爬到伊万身边又给了他一拳才大喘着气又躺会自己的地方,虽然也被踹了一脚作为补偿。



“你等着。”阿尔弗雷德捡回自己的手杖,“下次再见面我非拔秃了你的头发!”



“下次?”伊万拧断他的手腕,在阿尔弗雷德吃痛地扭曲自己的身体时夺过他的手杖并好心地又为他治好了伤,做完这些他才又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小国王,“首先你要保证这次能全身而退。”



“你不放我走?”



“放,当然放。但你跑到我这里给我找麻烦,想走也要给我留下点报酬什么的吧?”



“我没有钱。”阿尔弗雷德耸肩,“我是偷跑出来的,不仅没钱而且还饿肚子。如果你非要我赔你什么的话,除了手杖都行,反正我什么也没有。”



“当真?”



后来小国王果真掉到了为他编织好的网里,梅花国国王抱着赢回来的战利品四处炫耀,那段时间听闻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两个人黏黏腻腻,没羞没臊。且小国王在没有柯克兰的管束下衫子永远留两三颗扣子,露着满是红痕的皮肤在梅花国王后面前肆无忌惮地摆弄国王的权杖。



事情一经传出,把黑桃国王后气了半死,当下跑到梅花国来要人,见了阿尔弗雷德第一面还没说话看他穿着邋遢且痕迹鲜艳便觉得不成体统,拿过阿尔弗雷德的手杖就追着打。




不过,现在小国王可是极力否定这整件事情,并显得十分生气。这么看来故事的确有些不可信,但也有一部分可信不是吗?就比如说他和梅花国国王有过身体上的结合这件事,虽说谁也没胆子也没证据说这事真有,但看那小国王把王后当哥哥一样依赖并无所谓爱情的模样,再结合他和伊万见面就嘲讽吵架最后红着耳朵和脸不愿吃亏地大声反驳,还是什么样大家都清楚。




但是阿尔弗雷德比所有人更清楚,喜欢是一回事,生理反应是一回事,所有年少时做过的不该做的是一回事,而一切上升到两国之间又是另一回事。




这么说吧,作为国王,要让他在国家和被传得他也说不准的感情相比,后者显得极为可怜甚至连让他考虑进去的必要都没有。他始终坚信他为自己的国度而生,也理应为自己的国度而亡。




而当有的东西又摆在他年前时,他又总是免不了为其沉陷,甘愿堕入情欲无法自拔,哪怕是片刻的温存也好。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享受背德的羞耻和毫不知耻的欢愉,总是不断地索取和强求。在夜晚他不加掩饰地暴露原本的自己,肆无忌惮任意索取,用年轻的身体在总让他接近窒息的狂欢中铭记所有留下的印迹,而后沉在柔软的床被中迎接次日过于讽刺和能够灼伤人的日光,避无可避。





他们从未拥有黎明。

想写各种右米文15555111551右米好冷啊
有人提供脑洞吗
主打露米,英米仏米普米耀米全都来之不拒鸭
联四x米你给我脑洞,我也能给你一长篇肉啊
脑思们救救孩子

【点文】

啊被问到600fo能不能点文了那就走个形式点一个叭
只有露米,可以带梗,甜虐,视角。
一天后删,占tag致歉

这都不是重点!!!!!马上露米tag数就要4000了兄弟们冲鸭!!!!!!!!!!!!!!!!

【露米】吻

傻白甜无脑ooc
露米七夕快乐。






嘘,听我说,弗莱迪今天有点不正常。



昨天他和王先生通过一通电话后,颇有兴致地拉着我出去买甜甜圈和酒,甜甜圈我可以理解,但酒我可记得他并不是太喜欢喝,尤其是伏特加。



而且,现在是六点钟,按照以前应该是我们窝在被子里睡觉的时候,他竟然拉我起来,要我看看他的穿着是不是得体好看。




“可是我更觉得你应该窝到我的怀里来,弗莱迪,现在还是六点钟。”



“你也该起来了,伊万,起嘛。”他拉了一把散乱的领带,“英雄需要你帮忙系领带。”



他拉我的手有点凉,我再看他仔细一点还能发现他的头发都湿透了,水还顺着头发流下来,弄湿后背的衣服。



这让我想到了不好的事,很早之前他跟我说过,但是被我直接拒绝,于是我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不会真的钻到冰柜里了吧…?”



他愣了一会,上来就要揍我,被我抓住手腕还露出一副凶巴巴的姿态,无奈我只能先服软说我的弗莱迪不乱钻冰柜。



本来我以为还要再纠缠一会的,没想到他撇撇嘴就放下了,继续摆弄他那条领带和满是褶皱的衬衫,我提醒他那件衬衫上可能还有昨天我们做爱留下的痕迹,气得他直接把领带接下来往我这里抽。



“老东西你起不起?”



“我只比你大了两岁,我的小兔子。”




“我是问你起不起!”他直接趴到我身上,抓我的头发,小狮子一样地叼着我的脖子,“你起不起?”



我吻了他,然后拿开他的手,分开后我看到他蓝色的眼,像是我们曾经去过的小村庄里湛蓝色的湖,我心软下来,穿上他丢给我的衣服。



阿尔弗雷德撒起娇来是怎么样的?虽然次数很少,但很值得我记下来。小狮子好不容易炸一次毛,拿着枕头大喊着和你讲理说着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委屈地往角落里爬,这时候你不哄他,他就撒娇。很轻地抓你的头发,不断地在你面前晃想要得到你的注意。



换好衣服是七点钟,不是我拖了这么久,是他不会打领带非要我用相反的姿势给他打,缠了好多次。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起这么早了吗?要知道你只有在情人节和圣诞节…哦还有你的生日起这么早。”



“我爱你嘛。”



意外的答案,我看他一眼,“重说。”



“我就是喜欢你嘛,我还给你买了甜甜圈!”



“给我买的?”我捏住他的腮肉抓两下,他吃痛地呜了两声,眨巴着眼。确定我的弗莱迪没有被掉包之后我才问他怎么会突然这么好。



他没回答我,挣开我直接扳着我的脸,“亲我一下?”



我吻了他,听他笑着说七夕快乐。



“七夕?”



“昨天他告诉我的节日,知道之后再还给我一个吻?”